红网首页 | 新闻热线 | 在线投稿
当前位置:

一起援疆的主治医生:陈书国是具有诗人气质的实干型干部

来源:红网 作者:王敏 编辑:何冰 2016-02-18 22:29:19
时刻新闻
—分享—

2月18日,既是主治医师、也是和陈书国一起援疆的兄弟杨平洲接受时刻新闻记者采访,尽管面有倦色,但是回忆起与陈书国的过往来,仍不时露出微笑。

2月18日,既是主治医师也是和陈书国一起援疆的兄弟杨平洲接受时刻新闻记者采访,尽管面有倦色,但是回忆起与陈书国的过往来,仍不时露出微笑。

“他躺在床上,儿子就坐在病床边上写作业,不时抬起头看看爸爸,看看吊瓶。”这两天,负责照顾陈书国的护士李合每每想到这个场景,声音就会哽咽。

“他躺在床上,儿子就坐在病床边上写作业,不时抬起头看看爸爸,看看吊瓶。”这两天,负责照顾陈书国的护士李合想到这个场景,声音就会哽咽。

  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王敏 长沙报道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到昨天,他是真的离开了。”2月17日凌晨2点,湖南援疆干部、新疆吐鲁番市旅游局局长,年仅42岁的陈书国在湖南省人民医院因病去世。他的主治医师也是和他一起援疆的兄弟杨平洲陪他走过了人生最后的旅程。
  
  2月18日,杨平洲接受时刻新闻记者的采访,尽管面有倦色,但回忆起与陈书国的过往来,仍不时露出微笑。
  
  在新疆时,他们俩第一次见面说的便是病情,随后他屡次劝说陈书国尽早治疗。陈书国半夜大声朗读诗歌的声音仍然响彻在耳,他谈论“我们的吐鲁番”时眼睛里冒出的光仍令他记忆犹新。
  
  杨平洲评价陈书国是“具有强烈诗人气质的实干型干部”,能做到陈书国那样的没有几个人。
  
  “明天就是他的追悼会,我们都会去。”杨平洲说。
  
  强忍病痛奋力工作
  
  2014年3月,杨平洲到吐鲁番援疆。与陈书国的第一次见面在宿舍的楼道里。
  
  “他住402,我住502,我回房间总是要经过他的门。”杨平洲陷入回忆,眼神逐渐深邃起来。在楼道里照面,陈书国主动上来攀谈,得知杨平洲是肝胆外科医生后,还欣喜地咨询起自己的病情来。
  
  “他向我展示了手术伤口,说自己曾做过肝胆这一块的手术,但是现在又开始不舒服了。”杨平洲劝说他去了医院做检查,然而当地医疗条件十分有限,并没查出问题。随后,杨平洲几次劝说他去乌鲁木齐、长沙做检查,“可他工作繁忙,一直走不开身。就这样拖着病体坚持工作了一年多。”
  
  一直到去年五月,陈书国在长沙随队筹备吐鲁番葡萄节活动时,终于不支倒下,才查出患有癌症,已到中晚期,辗转多个医院治疗均无效果。
  
  7月,得知杨平洲援疆已回,陈书国转院至杨平洲供职的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
  
  那个时候陈书国刚刚消化道大出血,“人非常消瘦,根本吃不了东西,几乎奄奄一息。”因为病情过于严重,不能动手术,杨平洲随后采用保守治疗。“我只能尽力改善他的生活,减少他的痛苦。”
  
  说起吐鲁番他的眼睛里都冒光
  
  “据我所知,他是唯一一位援疆后留下来的干部。”杨平洲坦言,新疆各方面条件落后,真正能留在那里心甘情愿干一辈子的干部并不多。
  
  2011年2月,在湖南省教育厅工作的陈书国随湖南新一轮援疆队伍来到吐鲁番,在当地教育局挂职援疆,2012年,他参加干部公选被组织任命为地区旅游局局长,成为了地道的吐鲁番人。他说,我想做的事,挂职期间根本就做不完,我要留在吐鲁番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业。
  
  援友们聚会经常谈论起他,因为都懂得有多难,所以对他深深敬佩。“他的儿子在长沙读书,妻子也在长沙,他孤身一人扎进了他的理想、抱负里,有多难?我看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和陈书国尽管是楼上楼下的关系,但是杨平洲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偶尔见面聊的话题也只有一个。“只要他开口,他的本职工作就会立即被“暴露”——因为不论从哪里说起,他总能把话题绕到旅游上去。”
  
  “后来,他说起吐鲁番都是‘我们吐鲁番’,眼睛里都冒出光来。”
  
  杨平洲评价陈书国是“具有强烈诗人气质的实干型干部”,这个“强烈”杨平洲用耳朵实实在在感受过。“他经常大半夜很大声地念他的诗,一句一句,用那种湖南普通话。”那个声音穿透天花板,回荡在杨平洲的耳边,曾伴随着他度过援疆孤独的夜晚,今后,也将成为他难以忘怀的记忆。
  
  送走陈书国后护士哭了
  
  湖南省人民医院第二住院部肝七科12床,最后一次住院,陈书国在这里住了二十天,度过了人生中最后一个春节。
  
  “他躺在床上,儿子就坐在病床边上写作业,不时抬起头看看爸爸,看看吊瓶。”这两天,负责照顾陈书国的护士李合每每想到这个场景,声音就会哽咽。见惯了生死的她,说自己从没见过在患病晚期仍然这么保持教养的一家人。
  
  “从没见过他抱怨,即使痛苦也从不吭声,和我们说话都是秀秀气气的。”李合介绍,在最后阶段,陈书国身体与精神状态都非常差了,全身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大部分时间都躺着在休息。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妻子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他的病床边念。不知道他听见了没。”话音刚落,李合的眼泪禁不住还是掉了下来。

阅读下一篇

返回红网首页返回专题频道首页